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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横似有些不耐烦的抬起三两根手指轻挲自己的鼻根,拂去似蒲公英般易飘的发丝,这才抬眼往外看去。
忽然一声剧烈的声响由外向内飘荡,震的竹窗发出巨石般的沉着。
江思兰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临了,于是,她朝着臧横有些警惕而站起来的背影,轻飘飘的说:“你不出去看看吗?”
“闭嘴。”臧横虽一本正经,但他却是极怕自己会招来杀生之祸的,这才是他为什么留着臧笙歌,不过是要他坏事做尽,锅全都背在臧笙歌身上,这与杀臧笙歌没什么区别。
“听这声音是来寻仇的?”江思兰抬起头笑着,嘲讽之色格外刺耳。
而在靠近房间的两尺外,赫然站着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他孑然一身,只是站在矜秀姒的墓碑前,那样子还要在靠近。
士兵在后面跟着,并未要上前的意思,可是周遭的兵器之的铁血声音,却格外让人关注。
柳姜堰衣衫轻晃,这才弯腰看着矜秀姒的墓碑,抬手将供壶处的三根烧着的香折断,用脚踢飞本放在墓碑前面的供壶,拿着一个水果吃了起来。
当众人之中,臧横出现的时候,他保持许久的淡定和优雅似滤镜般被打碎,在前面的毕竟是臧横深爱的人,他只是愤恨的道:“一个人来赴约,还这么嚣张?”
柳姜堰抬眼看着臧横,扔掉咬了一口的水果,然后依旧目不斜视的看着臧横,手腕却微低,又拿了一个崭新的水果:“放不放?”
“别忘了,你也逃不掉。”臧横身体微微倾斜,这才压下自己身体中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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