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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那些人来找过你?”于凡眉宇间有些不喜,却放缓了声音。
林萧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才移开了视线,抬起手遮住眼睛,“嗯。”
于凡走到病床旁边坐下,“他们说什么了?”
林萧没有回答,沉默了半晌,在于凡以为她不会回他的时候,林萧却终于开了口,声音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涩难过。
“代晓月跟我说……”
“姥姥走的时候一直在问笑笑回来了没有,又反复地担心我是不是过的好。”
“是我没用,其实我本来该走点回去的,只是我以为姥姥身体一直很好,不可能这么快就……”
林萧发出了一声痛楚的呜咽声,隔了一会儿,才道:“明明我希望以后让姥姥享福,却没有想到因为我的缘故,姥姥走都不能走的安详!”
于凡静静地看着林萧,看着她遮住了双眼却浑身不由自主地发颤,以及那话里带着的鼻音,他的心蓦然疼痛。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了下去,“姥姥一定不会怪你,若是可以看到你现在活的这样好,姥姥一定会开心的!”
“我知道。”林萧低声喃喃道,“只是,我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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