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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随便，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真的没有说别的？”

        蒋怀瑾不相信的问他，江文心嘀咕一声‘不信拉倒’，走到了她书桌前。

        上面放满了书，都是和管理学经济学有关的。

        看样子，她真的要自己学习如何管理生意了。

        “你报的总裁培训班门槛儿这么低了？什么人都收？”

        蒋怀瑾无视他的嘲讽，“五哥比你好多了，愿意帮我。”

        言外之意，就是娄闻天的功劳咯？

        “课上到哪了。”

        江文心翻开她其中一本书，将她做的笔迹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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