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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渊舟阴沉道“他为什么打你?”
“吓唬我刚入门的大嫂,确实给她吓得够呛呢,以体现我们家规森严且粗暴,让她守沈家规矩。”
唐渊舟没说话,脸色愈发难看,沉默地把沈烟的手拉过来擦药。
那伤药不愧是天家的东西,擦上之后凉凉的,一点也不疼。
沈烟的伤口又天生长得很快,几天时间就愈合了。
沈雍这亲结的仓促,沈归义也高兴不起来。再者总觉得陛下的态度令人不踏实,这段时间似乎尤为不待见他沈家。
昨日有人参沈雍一本,说他流连于风月场所。
沈雍去了吗?自然是去了,放着个美娇娘不珍惜,仿佛外面的永远更香。
于理来说,身为朝廷册封的怀德将军,自是不可这般声色犬马,声名狼藉。
但是于情来说,这难道不是常态?试问京城最气派的醉仙楼为何能那般豪奢肆意,无非是在朝为官的臣子们养着,否则光靠那些富商巨贾,哪敢腰杆那么直那么横?
问题就在于,即便唐渊舟只是杀鸡儆猴的随意赐婚,也毕竟是御赐姻缘——严重点说,这事绝不单单是嫖|妓这么简单,这可以解读为对陛下赐婚的不满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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