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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片是我从官方网站上找到的，是我来这个公司之前，他们拍的。

        这应该是年会的相片，就像毕业照一样，公司的高层跟每个部门的人的合影都有。

        张阳当然也在其中。

        不过大爷不说话，却一直摇头，嘴里嘟嘟的说道：“不是，这个也不是……”

        这相片拍的很清晰，尽管这里光线暗了一些，可看清楚上面的人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老大一直摇头否定，让我有些不太理解。

        这里可是全部销售部的员工，甚至连高权都有。

        现在最有可能接触到于建成方案的就是销售部的员工。

        难不成，泄密的人还不是销售部的？

        是销售部有高人，害怕自己暴露，所以拍其他人过来透漏消息，然后让那个人自称是正德集团的人？

        我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可就实在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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