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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和态度都太过于轻柔,殷梳停下要远离他的动作,看着他的眼睛里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隐隐期待:“如果我说……是呢?”
须纵酒抿着唇,表情看不出喜怒,过了一会才又问:“这个功法是不是对你有影响?”
殷梳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不禁默然。
她忽然伸手抚上他的心口,问出一个和此刻毫不相关的问题:“你的伤好了吗?”
柔软的触感引得他心里一阵悸动,被她手指碰过的地方带起一片震栗。他感悟到殷梳的意有所指,转眸笑道:“都好了,我早说过那次不怪你。”
可殷梳将手放在他胸口的时候,眼前忽然又出现了那一日她手指插在他血肉中的画面,汩汩流出猩红液体黏腻地顺着她的手腕一直粘在她袖子里。她指尖快要碰到须纵酒受伤处时猛地缩了回来,盯着他的眼睛哑声尖叫:“就是这个功法,差点拿走了你的命!”
须纵酒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他凝着她,忽然低下眼睛抿着唇露出个很少年气的笑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笑晃到了殷梳的眼睛,她原本乍然绷紧的情绪一下子从山顶落了下来,悬在半空中的手又果断戳上他的胸口,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开口:“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在说杀你的事情,你不但不严肃起来你怎么还这么高兴?”
“刚刚我不该笑吗?”须纵酒无辜地看着她,顺着她诚恳地说:“我没忍住,抱歉。”
殷梳表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幼稚!”
须纵酒顺势被她推得柔弱地退了一步,更多的笑意从他唇边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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