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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纵酒听着他的话,面上闪过错愕、困惑和愠怒等等情绪,他将手中茶杯放在桌上,开口:“谷兄,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这本来就是我的私事,我自己心中有数。况且我方才也同你说过了,你并不真正了解她,不该就这么给她下定义,我希望今后不会再从你嘴里听到类似诋毁她的话。”
他话刚说完,感觉似乎说重了一点,又抬手道:“抱歉。”
谷云间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须纵酒,说:“你有数就好,我继续去看医书了。”
说罢他拂袖离去。
和谷云间不欢而散,须纵酒在桌前又坐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起身。
在离去之前,他打算再看一眼内室的殷梳是否安好。但这一看他竟发现殷梳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垂着头坐在榻边。
须纵酒大惊失色,若殷梳之前就醒来了,那他们刚刚的争辩她定然就听到了!
他内心一阵慌张,缓步走到榻前柔声问:“你醒了?感觉如何?”
殷梳一手按着自己心口,另一只手搭着自己的脉。走得近了,须纵酒便看清她面上还有三分惊诧的神色。
听到须纵酒的问话,她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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