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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吃得很快，这会儿已经吃差不多了，抽了张纸巾说：“我也不吃甜点。”

        白芷笑笑。

        他起身，要去洗手间漱口，去之前很快地跟她说：“不用管怎么跟我母亲交代，她什么都明白。我也确实忙，下午还有会要开，所以下雪也不会走，一会儿让李烨联系司机送你回去吧。至于荠菜鲜肉饺子，宋夺更爱吃。”

        白芷还在琢磨他这番话，他又在走前看了倪雾昭一眼：“收拾东西，去开会。”

        “……喔。”

        她看了白芷一眼，先低头收拾他桌上的保温盒。白芷叫了她一声。

        她头也不抬：“什么事？”

        无论是白芷的表现还是宋闯的表现，她看出来了，白芷这几天应该经常来他办公室，不请自来的那种。

        白芷冷笑着告诉她：“倪雾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待在宋闯身边的。但你得清醒，季钦做不了你永远的免死金牌。前些天宋闯争取到的一桩生意被你搞砸了，她似乎也没什么耐心了。何况你是江斯北的人，光这身份就够让人多想，就算她从前不计较，现在也该忌惮你了。”

        这话在理，也让她明白白芷为什么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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