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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丝帕的成色怎么这么旧?”
赤云厥家大业大,穆弘白已是钟景山的义子,算起来,他也是赤云厥的小少主了,怎的还用这样成色发旧的帕子?
她转念一想,又暗暗觉得不妥。穆弘白既然贴心藏着这块帕子,这其中必然藏着些她不知晓的事情,对穆弘白有着特殊的感情。
穆弘白的身世钟挽知道,从小跟着他娘四处流浪,想来这块丝帕是他娘留下的唯一念想之类。
她这样贸然发问,勾起穆弘白的伤心事,反倒引他心生不快。
钟挽不知该说什么话补救,只能将帕子顺着上面的纹路折好,放回神色怔愣的穆弘白手里。
两个人在坑底待着,穆弘白又做起了闷葫芦。
他不说话,钟挽也找不到什么话和这个前世仇人说。
她又冷又疼,抵着冰冷的石墙睡着了。
她醒来时,天已抵暮,飘着零星的雪花。
坑陷里暮色黯淡,钟挽依稀看见穆弘白蜷缩在角落,呼吸均匀,应当睡着了。
她本想再睡,等到有人来救,双眸蓦然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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