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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启年习惯性地停下来，可看到林氏恶狠狠的脸色，他又重哼一声，快步走出去了。

        林氏捶着桌子哭骂起来。

        门外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爹，你这是去哪儿？诶……爹？”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头戴方巾的年轻公子走进来，瞧着地上的碎片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氏，先是一愣，又急忙走过去：“娘，你这是怎么了？”

        林氏抬头，见着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像得了靠山，大喊了一声“春儿”，哭得更大声了。

        苏州东门街，街上行人纷纷，扛着糖葫芦桩子的汉子高声吆喝着，旁边蹲着几个揺拨浪鼓的小孩。

        十里酒馆二楼，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帐子，露出一个斜坐着的男子。明明还未入冬，他却披着玄色狐裘大氅，手腕上戴着一串古朴的佛珠。帐子撩开一半，只能瞧见他瘦削的下巴。

        屋里没点灯，光线有些暗，隐隐能瞧见他身旁站了个人。

        半晌，戴着佛珠的手往下一指：“你说的人，就是他？”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个穿着青色缎子的矮胖男人正提着鸟笼，由着几个下人引进古玩店。

        站在暗处的那人回道：“是他，谢启江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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