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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透过头顶蓝花楹细密的针叶，洒在男生精致的侧脸，清透得如同一层面纱。

        他抬头的那一刹那，眉眼间光影斑驳，不知道是不是弥艾的错觉，高昱的五官看起来比白天刚见面时柔和了不少。

        想到之前项学微提起过高昱大学还没毕业，她问：“你多大了？”

        “过了今天生日，明天就二十了。”

        弥艾眨眨眼，“……生日快乐。”

        原来她在楼上听到的一阵熟悉的音乐是生日歌，她还以为是自己幻听。

        高昱双手握着玻璃杯，眼睫低垂，半晌，“嗯”了一声。

        “谢谢。”

        他想要问一些别的，但感受到高盛一直往这边瞟的视线，干脆闭嘴。

        他宁愿憋死，也不想被高盛看笑话。

        弥艾反倒对他这个职业挺感兴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玩赛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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