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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目光定定地在江盈袖身上盯了片刻,“还是说……姐姐你想要做什么,才要千方百计与我撇开干系?”
江盈袖并未言语。
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撤下,江盈袖打发走宫中仅有的几个宫女,姐弟二人坐在桌前,相顾无言。
“小文,你说,我当初被殿下收房,是幸还是不幸?我爱他吗?他爱我吗?”
江盈袖说着便怔怔笑了起来,浅浅的笑容挂在唇边,从那没受伤的半张脸看,也算动人。
笑容非嘲非喜,很纯粹,似乎是想笑便笑了。
“我年岁大了,便是嫁人也寻不到什么好人,比得上殿下更是不可能。”这么多年,她还是喜欢称曾经的沈辛为殿下,那是她守护了十多年,也互相陪伴十多年的殿下。
“可我若非做他的妾,也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更不会为了救他而毁了自己。”她抚着自己脸的手在轻微颤抖。
都说容貌不过是层皮囊,可就是这层皮囊,让她连自己看这张脸都觉得害怕且恶心。
她不恨沈辛,没人舍得恨一个相伴长大,且对自己真情实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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