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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高老师说完，老丁跳得比她还高，指着林言：“你这学生太过分了，我罚你……面壁思过。”然后热情地搀着高老师往外走，一边哄她，一边顺着她说林言的不是。

        几分钟后，办公室外面的咆哮消失了。

        林言在老丁办公桌前面坐下，忽然瞥见老丁办公桌的一个文件上写了一串电话号码，像是在接听电话的过程中随手记下来的，写在文件的角落里。

        小小的，一串，有些熟悉。

        那是盛俊的电话。

        老丁，盛俊，江野？

        脑海中浮现一串链条之后，她轻声道：“有意思。”

        老丁进来后，林言自觉地站起来。

        毕竟她也不想太嚣张。

        老丁十分和蔼，“坐吧，别拘束。”

        林言心中轻笑一声，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再次坐下。

        “高老师这次竞赛没搞好，心情你要理解。”老丁替高老师解释着。

        林言想，她又没说什么，老丁热情过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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