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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sE如墨，御书房灯火未熄。

        南g0ng聿翻开一本古册，眼神却越翻越远，最终停留在某一页——

        那页上没有字，只有一个用朱砂笔写下的名字：

        「沈砚」。

        指尖轻触那字，他的视线被拖入梦境。

        梦里是兵荒马乱的战场，是残雪中倒塌的城墙，是他抱着伤痕累累的沈砚，一次又一次从血与火中救回来的场景。

        「我说过，只要我还在，就没人能动你。」

        梦中，沈砚笑了，轻声说：「可你从来没问过我要什麽。」

        南g0ng聿愣住，眼前的沈砚逐渐模糊。

        ——他不是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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