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再夹了两块酱腌黄瓜,小碟子里一放,再撒上一勺泡好的咸黄豆子,凑了一碟。
别说,今儿这豆芽、豆腐、咸豆子,都是豆类呢,福福端了炕桌,把咸菜端上去,刚拿了碗筷,回了外屋就掀开锅盖,勺子舀了点苞米粥,嘴角一抿,嗯,滑嫩香软,粥熟了。
益哥从东屋出来,帮着烧火,福福就开始做菜,“姐,婶子家去了?”
“家去好一会了,”小家伙读书认真,走人都没发觉,福福一边锅里炒着豆芽一边笑,“就待了一会,说个话,婶子就急着家去了。”
益哥哦了声,灶里小点添柴,又弯腰瞅锅里,“姐,豆芽?”
“嗯,出苗了,姐姐就抓了两把,咱炒炒吃。”锅里的豆芽炒软,又加了调料,盖了锅盖闷了几秒钟,福福就铲了出来,装进盘子里。
益哥把盘子端上桌,福福就接着开始煮汤。
每天这样琐碎的点滴生活,福福越来越习惯了,一日三餐,报个柴,点个火,烧个水,煮点饭,熬点粥,炒个菜,炖个汤,拌个咸菜,慢慢的,做的越发上手,日子也过了起来。
福福坐着小板凳,看着当院天色渐暗,这一天,就过来了。
开了锅,蒸汽扑的满屋都是,豆腐和豆芽的清香也越发浓厚,福福撤了柴,只小火慢慢炖,起身又挑了几个小地瓜,灶里扒拉一堆带火星的草木灰,地瓜仍了进去,埋上。
反正闲着也没事,福福就又墙上摘了辣椒袋子,拽了两个辣椒出来,手拿着,凑近灶里,埋在火星底下,开始烤辣椒。
通红的干辣椒,只要一烤,就生了股特有的焦香味,片刻就飘了出来,实在好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