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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当即自报家门:“在下陆逊,字伯言,父曾任庐江太守,祖父乃昔日城门校尉,若是此言有虚,则愧对门楣,愧对亡父!”
听着陆逊也算是名门之后,那马超显然颇是吃惊,这才仔细瞅了瞅面前之人,却见其虽是风尘仆仆,却也身姿挺拔,听得自己要杀其,亦是面色沉静,显然不是普通人。
忍不住也是说的一句道:“这袁家果然家大业大,连是个送信的,都是个名门之后。”
这话明里是说袁家奢侈,暗里也是在讥讽这陆逊虽有这家世,却还不是被袁耀用来当个信使,不受重用。
陆逊听得明白,却哪敢说起袁家半句坏话。
自己那家族的在庐江犯下的罪事,虽是被袁耀轻轻掀过,但不用怀疑,太子都记在心中呢。
若说袁耀是拿着马腾来威胁其子马超,那对于自己,就是用整个家族在掌控。
不管袁耀是在此处,还是在数十里之外,陆逊都不敢叫自己冒半点风险。
却听其道:“太子横扫宇内,账下能人异士何其多哉,吾这般年纪,能有此任,已算幸事矣。”
马超见这陆逊根本不吃自己这“挑拨离间”,心中也感叹这袁耀当真是御下有术,其却哪里能想到,这陆逊本质上是与其处在同样的情况之下。
被这陆逊的出身多少有些影响,马超倒是对自己老爹的生死迟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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