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说到这里,安福生不禁老脸一红。
自古有句老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这二年手艺人家,其手艺一般都是传给子孙后代,即便收了徒弟,也只会教些皮毛,其拿手绝活,不成为自家人是绝不可能传授的。
他探究刘辰星的学习方法,与窥视手艺人绝学有什么不同?
安福生心里一叹,但为了村子后生们的前途,他也只有不顾老脸,愧对刘辰星这个孩子了,遂继续道:“阿星,阿翁知道让你公布学习方法是为难你了,所以阿翁一开始用忙春耕的借口回绝了,就是想他们知难而退。可谁知这都一个月了,他们还惦记着这事,又见你马上就要赴青河县州试,等州试一过又要去长安省试,这便更坐不住了。”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让安福生这样为难,结果就是公布学习方法。
刘辰星一点负担也没有,但有一点却得弄清,便咦道:“他们?”
话到了这份上,也没什么可隐瞒了,安福生就据以实告道:“他们就是你以‘一日不中进士,一日不考虑婚假’之言,拒绝的那些县城大户及周边的乡绅些。”
刘辰星明白了。
这些人估计仗着财大势大,想着不能娶她回去生一个会读书的子孙,便给安福生施压,以此逼她公布学习方法。
她这样努力读书科举,就是为了活得肆意潇洒,不再受形势比人强所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