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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唷！稀客！念湘回来了。」天气转凉了，兰姨披着一件绒袄走出来。她谨慎地看了一眼周遭，拉着周念清的手。「他们呢？」

        「段昭没同我一道来。程少安开车，他在门口等着。」少女压低音量。「兰姨想必有所听闻，我??」

        「你替段昭挡了一枪。」对方没等她说完，便接了她的话。

        兰姨叹了口气，拉着周念清的手往房里走，一边念叨：「太危险了，虽说这麽做肯定有你的用意，但一不小心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下次不许这样。」

        周念清抿着嘴唇，点点头：「我明白的，这一枪也没有白扛，段昭现在不像以前提防我。」

        她顿了顿，压低音量切入正题：「前几日我寻得机会进到他的私人书房，在他办公桌的暗格里看见一份名单。上面有两个名字我认得，是南方派来北地活动的暗探，他们大抵是已经被段昭盯上了，兰姨得尽快通知组织让他们撤离。」

        兰姨听罢，当然知晓此事的严重性，她赞赏称道：「念湘，你做得很好！这份情报太关键了，若不是你，这两条暗线怕是要折在段昭手里。我今晚便传信让他们撤走。」

        交代完这件大事，周念清定下心神，这才缓缓说出另一件事：「除了名单……过几日，我要与段昭回一趟南边。」

        果不其然，兰姨听见後，脸上露出一丝迟疑，随即又被她的圆融掩过去：「回南边？这好端端的，他这尊大佛去南边做什麽？」

        周念清想了想，将这几日藏在心中的疑惑道出：「段昭说，当年周家通敌的密报不太对劲，他怀疑背後另有其人借刀杀人。这次南下，他是想去查当年周家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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