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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太抠了吧！

        不说一大缸了，起码得一小瓶，管一天的量吧？

        威廉怀疑那软管里的几滴福灵剂，最多持续几分钟，就没用了。

        威廉又找了半天，没有发现赫敏的礼物。

        安妮就送了一张贺卡，赫敏干脆没有送礼物？

        “我送了！”一旁的赫敏坚持道。

        “什么时候送的？”

        “昨天……晚上。”赫敏脸红到脖子处，她声音如蚊。

        “送的什么？”

        “我不告诉你，反正我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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