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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吧。”苏言初垂眸，低声说。

        凤朝阳讶然。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这可能吧，是什么意思？

        苏言初看出了凤朝阳的惊讶，笑了笑，但是没有继续说什么。

        其实，她也没有去考虑过是不是喜欢。

        但是因为上一世的记忆，和那个梦境，她愿意全心全意地对他。

        凤朝阳也知道这个问题，可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她转移话题，问了其他的问题。

        “之前我就一直想要问你来着，你是怎么会九天凤鸣的？是谁传授给你的？”

        虽然对外，她说自己在苏言初面前用过九天凤鸣，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苏言初面前，根本没有用过。

        当然，苏言初既然能拿出丢失的那卷九天凤鸣，那她有全部的九天凤鸣，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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