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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你……”
看着雍黎搁下杯子转身离开,雍寒山忍不住唤了一声。
“父王还有何事?”雍黎停住脚步,微微转身,问。
“这两年,无论是陈国还是我上璋,我总觉得有来自长楚的势力,你要小心些。前两日我的属下查到了一个人,似乎和十七年九月的那件事有关,但我手下势力到底不擅追踪,你若有暇帮我查查。”雍寒山起身从身后书架的暗格里抽出一个信笺,递给雍黎,“这是已有的记录节略,你看看。”
雍黎怔一怔,这八年来,似乎除了母亲的事,雍寒山从未要求自己做过什么。
她想到景平十七年九月的那件事,母亲杀了因意图谋反而被擒的父亲的两个庶弟,也因那件事他二人有了争执几乎不曾反目,及至后来母亲一怒之下领兵平野,被困孤城浴血一战……
若那日成安帝所言是真的,那是不是从最开始的那场谋反开始,便是一个针对上璋针对母亲的局?
如果是,那是谁有这样的筹谋?
当真可怕……
“好,我安排人调查。”雍黎顿了顿,又道,“关于当年的事,你若需要什么调查皆可找我,只但望有一日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给我一个原谅你的理由。”
话毕接过雍寒山手中的信笺,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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