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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池带着满脸的尴尬和满心的气愤走了。
韩予现在被酒精浸泡过的大脑也已经完全清醒了,跟季南洲手拉着手晃悠在凌晨的马路上。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过夏夜的晚风,原来竟是如此的温柔。
“你是不是喝傻了,”季南洲晃了一下他的手,“一直看着我傻笑干嘛。”
“想你啊。”韩予又晃了一下他的手。
“那你刚才还牵别人的手呢。”季南洲想想就生气,使劲儿攥了一下他的手,不过也没用什么力气。
“我冤枉啊,”韩予长腿一迈直接拦在他的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是他牵的我的手,真的,你别嫌脏,回家洗洗我还能继续用呢。”
韩予好久没有这样跟季南洲贫过嘴了,其实在那三年里他除了跟季叔还会偶尔逗个嘴,跟其他人甚至连话都不怎么说,这其中就包括他自己的父母,大概是因为其他人的身上都没有季南洲的影子吧。
习惯就像侵入骨髓的毒.药,而那个习惯本身就是解药,那个解药在他身边他则安然无恙,但是当那个解药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会变成一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季南洲笑笑没有说话,他知道韩予就是这样嘴贱的性格,而且别人也会很容易喜欢上他这样性格的人,但是还好韩予只是耍耍嘴皮子从来没有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所以很多时候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他去了。
韩予就像一匹在草原上奔跑的烈马,季南洲从小就喜欢他,并且认定了韩予就是他的一辈子,所以他不愿意给他的“一辈子”套上一个让他不自在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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