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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雍理被噩梦魇住,子难只能加大内力灌注,轻轻拍他后背,竭力安抚他。
雍理颤抖的身体才逐渐平静下来,而子难已经将他小心环在怀中。
长心殿外,内侍大气不敢出一声,明明迎着森然冷风,额间却渗出豆大汗珠。
能让他们如此吓破胆,只因窗下站了一人。
沈君兆仍旧穿着至高无上的一品朝服,戴着彰显最贵的七粱朝冠,清俊的面庞被寒夜和积雪衬得越发冷白。
他隔着窗户看着殿内,黑眸无光。
明明有烛火,却映不进黑眸;明明有炭炉,却暖不了胸腔。
沈君兆看着雍理和子难,心情异常平静。
子难是雍理的玩伴,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他们相识得比他们还早。
在六州时,也多亏了子难才能护住雍理,才能让雍理如此顺利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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