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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看着青青，喃喃：“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死了’？”

        青青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信的，只是当她亲眼看到警察的时候，万虞的尸体也被人从房间里抬出来时，她才信。

        “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很多人的声音，出门就看到有警察在万虞的房间门口守着，还有万虞的助理已经被带走审问了，一会儿，警察也会来照例问话的。”

        舒窈听完之后，仍觉得无法相信。

        死了？

        自己的仇还没有报，她就这么死了？

        这时，门被敲响，青青打开门，看到了在外面站着的警察，她微微侧开身子，让他们进来。

        果然如青青所料，警察确实会照例来问话。

        其中自然也包括舒窈鹤万虞的关系如何。

        舒窈认真的回答：“我跟她关系不好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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