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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师哥。”

        盯着李夜的脸看了一会，黄明瑞还是摇头道：“看不出来，以黄明瑞的纸牌技术，不可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事实上程广确实啥都没教他，完全不知道收他为徒有什么意义。

        “我的师哥有指点一下我。”

        “徐建明确实是全才，如果靠他的指点你就能到这种地步，只能说你是一个比他还厉害的天才。”

        李夜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自己的事只能他自己知道，万万不可说。

        见李夜沉默，黄明瑞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说道：“如果不介意做我徒弟吧，我可以让你继续深造。”

        又来收徒？

        李夜急忙喝了一口茶压压惊。

        “前辈，我真有师父了，不骗你。”他委婉地拒绝道。

        黄明瑞摆摆手：“我知道，不过程广是玩硬币的，教不了你扑克，在我这里你才有希望继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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