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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又见面了，但是她/他什么都不知道。

        似乎只过了几息又好像有一年那般漫长，顾兆泽的手挪动了些，指腹停在唐念殷红水润的眼尾，轻轻按了按，略微粗糙的触摸带起一阵酥麻痒意。

        唐念不适的眨了眨眼，心跳终于回归正常，她沉默的坐在顾兆泽的腿上，任摸任捏。

        “哭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呢喃一般。

        动作分明十分疼惜，唐念抿紧了唇，没有吭声，怕自己一张口就出了恶语。

        她很清楚，顾兆泽现在看到的不是她。

        没得到回应，顾兆泽也不在乎，没人知道他的脑中的神经像掀起了风暴一般在颤栗着，怀中的人柔软而真实，他想抱紧，又怕捏疼了她，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他一瞬间想要落泪，可干枯沧桑的灵魂早就忘了如何去哭泣。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他有些分不清了，可如果这是梦，那就让他沉沦一辈子，再也不要醒来。

        唐念的脸很嫩，肤白若羊脂玉，稍微重些的力道落在她身上，皮肤就会留下很明显的印记，顾兆泽掀开面纱，那道巴掌印清晰可见，甚至已经透着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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