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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兆泽把调查中的疑点告诉她，唐念歪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能直视人心一样，“陛下觉得，那侍女是谁的人？”

        顾兆泽没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但他知道唐念很聪明，他并不想糊弄她，“念念，朕现在还不能动她，但是你想做什么朕都可以帮你。”

        顾兆泽知道是沈凝霜做的？

        而且还默许了自己对付她？

        唐念呆住了，从一开始她就猜到是沈凝霜做的，这种借刀杀人，而自己手上干干净净的手段，只有沈凝霜用的最趁手了。

        她原本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男人对沈凝霜的态度，沈太傅是他的恩师，沈家又是从始至终庇佑他的世家，如果他还有理智那么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告诉唐念那些细节。

        唐念怎么可能比的过沈凝霜。

        一个是唐王送进来的棋子，一个是同阵营的世家之女。

        就算顾兆泽再宠爱她，也不该冒着得罪世家的风险去动沈凝霜。

        唐念嘴唇挪动了下，张张合合，半响避开他深情的眸，道：“妾身会有分寸的，只是准备吓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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