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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到了……一家饭店。

        不对！

        一碗面店！

        他记起来，可是为什么会忘记呢？

        第五金丹，化无为有；第六金丹，炼无为有；第七金丹，化有为无；第八金丹，炼有为无。

        第九金丹，领域空间！

        他记得了。对金丹来说，虚实其实是偏向于物质。虚实的概念，即便是在脑海中被具现化实体化的想象力，但终究是会作用在的实质。而有无不同，有无是更加飘渺的，更加耐人寻味的。因为，有无是作用在精神的之上。

        简单地说，方雨来对于“一碗面店”的记忆，被弄成“无”了。

        也就是记忆被消除了。

        他能够记起来，是因为这不是炼有为无，而是化有为无。这种化有为无并不是彻底删除，而是将其蒙尘了。也就是明明有着这段记忆的存在，但是会下意识忽略掉，会跳过这段记忆。

        至于炼有为无，一并不是直接删除记忆这么粗暴，而是将“曾经发生”改成“不曾发生”，也即“改写记忆和精神”。事实上，金丹四转之后，其实就不需要怎么修炼了。直接炼化别的金丹更加实际，毕竟因为金丹锁住了一切，所以即便能够改写一枚金丹的记忆，却不能改写所有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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