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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问题想要问吗？”

        “所以我问了你会回答吗？”

        “我会回答一些能打消你疑问的。”

        “为什么要打消我的疑问？”

        “免得你胡思乱想。”

        “哦。”

        又是沉静了好一阵子，萧静忍不住道：“你问啊！”

        “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要说的就好了。”

        “你不问我就回答，很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我不喜欢。”

        “……”方雨来也知道，的确有着这种很注重仪式感的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你怎么了……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萧静白了她一样，蓄电的呆毛摇摆不定，似乎就想要一道电流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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