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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雨来说道：“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那么熟悉，我也没有这样大的本事，能够在被你们驱逐的情况之下，保护她们不受到伤害。”

        自然，现在就有了。

        虽然第九金丹不足以让他对抗元婴，但是因为妖王领域的存在，就算是元婴，他也可以掰掰手腕。而元神的存在，更是能让他成为第一流的金丹高手，从此不会害怕同级金丹的挑衅。

        “她们？”月下季的声音带着好奇。

        “对，她们。”方雨来也不忌讳他们的身份了：“她们是半妖，不过相比于半妖，她们更愿意被称作亚人——如果她们参不透这个点，就拥有不了自我，也无法产生灵根，一直在炼气之中沉沦了。”

        自我，必须对自己有着清楚的认知。

        为什么她们更愿意被称作亚人而不是半妖？因为她们从人的城市长大，自然更倾向于自己是人。但是这种倾向，却是反应了她们对于自我身份和自我血统的排斥和嫌恶。而兽性则是大大加强了这种排斥感，所以身为半妖，几乎都不可能进行修炼。

        “半妖？”月下季和曼陀罗变了脸色：“你怎么不早说，如果被我们知道的话，我们早就将她们保护起来了。”

        “什么？”方雨来似乎没听清楚。

        不排斥半妖，也不一定要朝着相反的方向努力吧？

        “如果早知道的话，她们早就成为了城主府的人了。”月下季抚额，指着柳如松道：“这个家伙，是可以信任的人吗？”

        她言下之意，萧静、方雨来和兰零，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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