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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玛自己再不把这件事弄清楚，恐怕一会就没力气弄清楚了，兰鸢叫道。

        和先前不同，明凛很听话地停了下来，一双仿佛是被星辰填满的明眸望着她眯缝起来。

        “怎么了？”

        “哪个……这个……你先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吧？”

        红着脸，鼓足了勇气，兰鸢问。明凛一脸不解。

        “你是指你拿支票收买我的事？当然是认真的，不然我这么卖力干什么。”

        “！”

        他这么一本正经地开车，令兰鸢一时间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脸也更红了，她低着头，继续说了下去。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粗暴啊，要不是我知道你喜欢我，我都要以为我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什么？我们平时都这样，你想我温柔，应该事先跟我说清楚才对。”

        明凛看上去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说。没想到会被他倒打一耙，兰鸢差点没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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