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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队穿着便服道：“在执行处决之前，让她们两姐妹见了一面。”

        “周绮丽跟周绮美说了一句话，你猜是什么？”

        沐岭峰没有思考，开口道：“说的是，对不起。”

        辛队楞了一下。

        “不需要惊讶。从周绮丽看到那张我们拼凑出来的她的画像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决定。她知道，是她对不起她姐姐。”沐岭峰道，“她一生不说坏事做尽，但对她的姐姐，绝对是百般亏欠。”

        “当她认下一切罪名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她的心思。”

        “她混蛋了一辈子，但最后，她希望能把欠的，还回去。哪怕还不完，哪怕根本不够。”

        辛队点了点头：“那你知道周绮美说了什么吗？”

        沐岭峰虚眼：“绮美不会原谅她的。不杀她，不是因为可以原谅她，而正是想要让她经受一辈子的折磨和苦难……”

        辛队抿了抿嘴唇，半晌才开口：“周绮美说，‘我原谅你，因为对我而言，一个月的挚爱，比一辈子的仇恨，更值得被永远铭记’。”

        沐岭峰手一抖，没有说话，而是接过了辛队手中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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