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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雷诺惊疑不定地看着孟燃，能参与内测的都是老牌制作师，“你当真肯定我的系统？”

        孟燃再次点头，“只是差一些伦理上的可行性，建议增加仿生人主人的民意调查再申请上市，应该就没有大问题了。”

        一直认为自己的系统一文不值，连上市的许可都拿不到，雷诺还是第一次受到肯定，心里情绪是说不出来的复杂。

        孟燃一一说出在场制作师的代表作，换得一片或惊异或惭愧的目光，最后，她的视线落到瘦小男子身上。

        “路湖。你的代表作是仿生人销毁系统。”

        “但它的本质是仿生病毒，”孟燃的语气里有一瞬没掩饰好的嫌恶，嗓音轻缓不徐，却掷地有声，“你身为制作师，却一心研究仿生病毒。”

        “你倒果为因，捐本逐末，已经在去年被废除了制作师资格。”

        最后，疏淡的语气问出最尖锐的问题，“今天，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这里？”

        孟燃清淡的眸子里倒映着男人惊恐的面容，路湖的脸色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时间惊羞恼怒交闪而过，他憋红了脖子，蹦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你，你，”路湖以为自己把过往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场合被人彻底揭了老底，只能无力地吼道，“你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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