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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摩诃抱着师小曾径直回到客栈，将他放在床上轻声问：“脸色怎么这么差？”

        师小曾怔然看着他，问：“你……怎么到这里了？”

        沙摩诃抬手抚了抚他的额头：“我在前方作战，突然心有所感，就想回来看看你。”

        师小曾问：“是你让青鸟把我带过来看那些东西的？”

        那些东西？沙摩诃有些尴尬地笑了：“这个青鸟，我且说

        让他不要急的。”抬手抚住师小曾的脸颊：“放心吧，如果你不愿，我不会强迫你。”

        师小曾想说他在意的是在香炉里看到了金蝉子和沙摩诃……话到嘴边没有出口，师小曾问：“沙摩诃，我想问你，你是不是爱过金蝉子？”

        沙摩诃手顿住，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我只知道他死之后，我疯了十万年。”

        师小曾抚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你还记得这十万年里发疯的时侯都做过些什么吗？”

        “杀！不停地杀！妖魔鬼怪，灵兽业畜凡入我手者，杀之戳之戕害之，将它们剖腹剜心供于餐桌。有时还会殴打一些低阶的神仙。佛祖怕我伤害凡人，便与我定了契约，不许我私入凡间。”

        “除了杀，你还记得自己做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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