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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清岚行事确实有些不同，以前只一心过自己的日子，如今也喜欢往宁远堂去了，”索氏正色道，“兮儿，之前娘亲不问是在等你想好了告诉我，娘亲晓得你聪慧，不过问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也省的，清岚不同往日自有目的，可兮儿你又是为何？”

        喻清兮也收敛了之前撒娇的神情，不再瞒着索氏露出这些日子以来的难过，盈盈的泪珠豆子似的掉下来，“娘亲，近来我总是梦到菡萏表姐回将军府的那一日，是我的错，没能察觉出什么。”

        索氏叹了口气，索菡桑是自己的侄女，世人传言将门女性子大都不好，自家嫂子封氏便处处教导菡萏温柔恭顺，日复一日下来，菡萏的性子绵软。封氏为及笄的索菡萏选了温家原配出的嫡子温成起，温家虽是世家，却显出大厦倾屯的迹象，封氏想着温成起仕途尚可，将军府在帮助一二，应是比嫁入那些炙手可热的勋贵之家好些。温成起因着策论，渐渐地能在圣上面前多走动，封氏都没来得及高兴，索菡萏便病了，温成起本意另索菡桑回将军府看一次大夫，省的再着了温家其他几房的道，奈何菡萏那性子温吞，硬是没有告诉封氏自己病了，封氏最后一次见菡萏便是几月后的生离死别。温家人当然是好算计，这守丧的时间说长不长但也不短，却足以让圣上记不起温成起是何人。可怜菡萏嫁入温家不到一年便香消玉勋。

        “娘亲，哪日我和菡桑姐姐一起与菡萏姐姐聊天，我们都没有悟到她话里的意思，是我们害了她。”

        “兮儿，这不怨你跟菡桑，菡萏没有告诉大人，指望你跟菡桑两个小姑娘成事，总是欠考虑的，要说有错，也是娘亲和你舅母的错，是我们害了菡萏，不该让她嫁入温家。”

        “娘亲……”

        “但是兮儿你要知道，女子一生出嫁前有家人遮风挡雨，嫁与别家为妇还是要看自己，”索氏摸摸喻清兮的发顶，“娘亲能为兮儿

        遮风挡雨的日子不多了，以前二房、四房的争斗，清岚清纤的明争暗斗，不让你掺和，是因为有娘亲在前面，娘亲也曾有像你一样的年纪，也是在某一天突然领悟到身为女子的不易。多防着点是好的，但娘亲希望你不要丢了自己的本心。”

        “是，兮儿明白的。”

        “来，别哭了，”索氏吩咐小丫头打了水来给喻清兮洗脸，也不忘打趣她，“看一会你父亲回来不说你，这么大姑娘了还哭鼻子。”

        满是泪痕的喻清兮也不好受，洗完脸就匆匆的回了自己的院子，细细的思索索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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