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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海拉已经知道他的力量既不是源石技艺也不是法术，应该是从黑雪口中知道的。

        夏风快速思考了一下，如果海拉说的是真的，那幽灵鲨就还在萨米。

        这种时候，他最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海拉要成为维多利亚的贵族，并且差一点就成功了，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点。

        没人比他更清楚，像他这种人想成为贵族需要做多么庞大的铺垫。

        ...

        握紧神月刀，夏风沉声质问道。

        “维多利亚的高层有人在协助你，是弗雷吗。”

        海拉的瞳孔透着诡异的幽蓝。

        “错了，这并不是协助，而是互助罢了，其实真相往往和你预想的不同，有些真相，甚至会动摇某人一直如真理信奉的东西。”

        夏风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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