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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这一片平房里静悄悄的,若非丁牧通过血迹找到了这里,他根本不会注意。
顺着血迹继续走,不多时就来到一间平房外面,这一次丁牧没有敲门,悄然翻墙而入,来到窗户下面,就听到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这死丫头太过分了,在大城市发了财就忘本,她爹住院的时候,要不是咱们床前床后地伺候,她爹早死了!如今她爹出院了,咱们就跟她要五万块钱护理费都不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哼!他们一家都是这个脾气!这一次非得把他们一家关起来,饿两天就老实了!刚才那丫头还敢打电话,被我搧了两巴掌,正在下面哭呢。”
“哭吧,哭死了也没有人知道!这次她要是不把钱拿出来,就别想过这个坎!”
吱呀,开门的声音,随后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过来:“妈,你下来帮我摁着点,我忍不住了。”
“跟你说多少次了,先等等!等把钱要出来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个时候你把那死丫头往绝路上逼,拿不到钱,你以后还娶不娶媳妇了!”
“这怎么是往绝路上逼呢?我早就听说了,余茗不过就是一个护士,怎么能挣这么多钱?肯定是被包养了啊。别人能上,我怎么就不能上!我让你摁着点是不想把她打晕,那样没意思。”
“去吧,没准康康上了余茗,事情就好办了呢。”
“唉!作孽啊!”女人装模作样地叹气。
丁牧听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冲到门口一脚把门踹开,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床边抽烟,屋子里乌烟瘴气的,看到丁牧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顺手就抄起了床头的木棍,“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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