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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叶清凌忍受了刺痛、麻痒、浑身暖洋洋的感觉，终于完成淬体，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到了丁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叶清凌愣住了，丁牧这个笑容，是因为她吗？

        她忍受住了淬体的痛苦，成功提升了资质，终于让丁牧感觉到满意了吗？

        这一刻，她觉得刚才什么蛊虫的折磨、淬体的痛苦，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得到丁牧的认可，让她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不过随即，她就发现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因为丁牧没有动，甚至都没看她一眼，而经过淬体之后，她对周围灵气的感知更加敏感，甚至察觉到丁牧和之前不一样了，虽然她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但她很肯定丁牧一定比以前变得更厉害了。

        这样看来，丁牧很可能是在刚才激发剑意的时候突破了。

        想到丁牧有所突破，她竟然比自己完成了淬体还要高兴，就这么托着下巴看着丁牧，哪怕她已经感觉了几分脱力，哪怕她手里就有血魂丹，她依旧不肯修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丁牧。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叶清凌感觉到双臂发麻的时候，丁牧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有了从修炼中醒过来的迹象，叶清凌急忙恢复盘坐的姿势，一口把血魂丹吞进去。

        如果被丁牧发现她一直都在丁牧，岂不是要很害羞？

        丁牧睁开双眼看向叶清凌，虽然他刚才在领悟剑域，但并未曾放松对外界的探查，叶清凌的一举一动，根本不可能瞒过他，这让他在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经过这次事情之后，叶清凌只怕更加离不开他了。

        想来想去，这好像就是一个解不开的结，除非他能不管叶清凌的死活，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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