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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非常矛盾，既高兴她跟那个男人没有什么，但同时又有些失落——因为即使没有一个所谓的男人，她也已经不爱他了。

        她说的是——至少对你，我是真的用过心。

        是啊，用过。

        什么叫“用过”，过，就已经是曾经、过去。

        在她那里，她与他之间已经是“过去时”了。

        瞧，这个女人多现实啊，说放下就放下，没有一点犹豫。

        不管他们曾经有多相爱，曾经有多么美好，只因为他没有“钱”，她就放弃了。

        他真的很想抓着她的肩膀，摇晃：“难道，钱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然而，他问不出那句话。

        “千言万语，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现在我正式跟你道歉，”杨香薇深吸了一口气，十分郑重地说道，“对不起。虽然这句对不起，不能抹平曾经对你的伤害，但我希望，它至少能够给你一个安慰。”

        这句迟来的“对不起”，一下子让谈宗斌几乎有些把控不住：“一句对不起，就能够抹平一切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当初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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