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主要的事情说完,他们漫无目的闲谈,倒是轮到任绡八卦起他来:“怎么,无精打采的,最近不顺利吗?”
“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年轻人放下餐具,拳头轻磕了下桌面,直截了当。
说不吃惊是假的,裴越融的风流程度她当然有所耳闻,人人都说裴家二少从来不动感情,更有只谈性不谈爱这种不知道哪儿流传来的名言名句。
可他现在却在她这么一个也算不得多交心知己的人面前,像个十来岁的青春期男孩儿一样,倾诉心上人的烦恼。
他断断续续讲了些关于那个人的事,倒也不是真需要帮助,只是吐苦水,末了总结:“这大概是我生平第一次有喜欢什么人的感觉,心动超出了我所能掌控的界限。我一直喜欢做抓得住的事情,然而感情并不是,赌局永远被对方掌握。它让我觉得很恐惧。”他问,“绡绡姐,你和悬哥在一起的时候有过这种担忧吗?”
的确没有过这种担忧,任绡想,我们也从来没在一起过啊。
在一切和解后,霍西悬终于重新开机回复消息,堂堂ceo被自己的助理下了最后通牒今天必须要七点前到公司,他知道自己在青悦病着的时候置身事外的确不妥,再恋恋不舍也只能离开。
比他更恋恋不舍的则是盐盐。算上家中遭窃那段时间,他和霍西悬的确在一块相处了不少时间了,这个叔叔比向叔叔高、帅、对他更好,也对爸爸更好。小孩子虽然讲不清前因后果,可比谁都感知得清晰。
然而终须一别,霍西悬把男孩放下来,看向孩子的父亲。
酩城靠北,即将入冬的黑夜越来越长,日升越玩越晚,这个时候刚刚朝霞满天。钟隐一手搭在小孩的头顶,看着他,一撮头发没理顺,眼神里仍有才睡醒的懵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