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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里又换了个嘉宾,这回是完全的局外人,分析着青悦的前景,似乎没有想象中的明朗;更是大胆猜测,管理层将会重新洗牌。涉及到的人员地位之高,究竟高到什么地步,现在还无法妄下断言。
师傅感叹道:“这年头,股市真是不敢随便进,连青悦的风险都这么大,难哦。”
即便经济学院出身,钟隐做的主要是产品设计与营销,也不炒股,和霍西悬在一起的时候对方也没接手,对于公司整体的盈亏并不熟悉,甚至可能比不上泡在市场里的老股民。
如今,无论是青悦的股票,还是青悦的高层,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男孩已经恢复不少了,钟隐到病房的时候正在吊今天的最后一瓶水,还是小纪医生亲自给他换的。
盐盐和纪医生几乎没说话,不哭不闹,全程都配合。
钟隐摸摸孩子苍白的脸蛋道谢,纪医生避开视线略微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纪医生这个人颇为奇妙,大多数时候的他过于“冷漠”,与成年人沟通堪称困难,常常需要助理医师或护士来解围;和小孩子交流却很轻松,父母不能理解的行为话语,他都能懂;换别的地方全科室上阵都安抚不了的小孩,他一个眼神就能搞定。
可以说是三百六十行,也可以算作人和人真的不同。
小孩子这种生物的奇妙电波,也许只有纪医生这种妙人才能对上吧。
钟隐正在喂儿子吃饭,病房门又一次推开,向青山拎着保温盒走进来:“你下班啦,我妈知道娃娃生病,挑了黑鱼熬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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