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这便笺若是误入别人手里也许会看得一头雾水,大概会以为是哪家的长辈获悉了这桩命案,担心宫里的子女所以偷偷传信进来。
但是黎钰时认得做了伪装后的笔迹,更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心里清楚得很。
将便笺纸再混进鱼饵里,揉搓几下,一起丢出喂给鱼,看它囫囵吞下。
黎钰时看不了人的尸体,一旦见到便会呕吐不止。这是她一块心病,黎家所有人中独属于她的心病,也是她最无法隐藏的致命弱点。
最先一个发现黎钰时这症结的,是瞿清池,正是那位瞿先生。
身侧阿措手中捧着油纸包,看黎钰时定定的瞧着锦鲤出神,“小姐,这里还有先生从宫外老摊位那里买到,一并送进来的芝麻糯米团。趁热,您尝尝。”
京都几十年不变的老味道:芝麻糯米团,婴儿拳头大小,三个能吃到撑,透亮的一层油裹在层层芝麻上,永远火候正好,嫩而不糊,炸得香酥脆。
黎钰时接过,却摇摇头,表示没什么胃口。低头将袋子对折好,手掌感受食物的温度,思索想到:此人是毂国人,初来乍到,私下里树敌惹事,招来杀身之祸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很小。
而且杀他的人把他…那样吊在皇宫的内城门上,不是东、西、南、北四门这样人来人往,人流更大的地方,像是生怕宫里的人发现不了,某个人不能亲眼看到似得。
“我想他的死,与现下身在宫中的人都脱不了干系。只是我还想不出,是谁所为,又为什么要这么做。观事态发展,我不可能完全不插手。你回瞿先生,请他多方打探关于此事的消息。我在这边,会注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