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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深杵在原地，直到那相互搀扶的两个人都进了屋，他还没有动一下，像是死了。

        ***

        屋内，颜夙沉着脸给长珏上药，长珏则乖巧地趴在床上，露出自己受了伤的后背。

        烛火静燃，橘黄色的光笼在人身上，映出颜夙眉宇间的一团怒气。

        “师哥，我知道错了。”

        长珏歪着头，十分知趣地开口。

        颜夙上药的手一滞，崩着脸抬头，尽量压着怒火：“知道错了有什么用，你这倔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从竹林里动手打人，到殿里自残，长珏，你行啊，翅膀——”

        “对不起，让师哥生气了。长珏下次再也不了。”

        小师弟说话的时候目光低低的，像是怕挨打的小兽。

        于是，颜夙仅存的一点怒火也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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