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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锋剑的碎片一半散落在地,一半插在他的身上,可能还有一些化为尘埃,这回是真的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他活到这般年岁,只有两个老朋友,一个是血锋剑,一个是怨气黑液。
宁格利尔只能算新朋友,他们相处不过百年,两位老朋友可是跟了他千年啦。
老朋友都走了,也都没能留下个全尸,,毕竟这也是它们的宿命,甲不残而败,剑不折而亡,那是对战士的侮辱。
这也算是得尝所愿了,只是,心有不甘,败得太轻易了,自己好像还有些余力的。
想了许多,实际上只过去了短短几十息,这时间放在战斗中,能让他杀死几百名敌人,亦或是被敌人杀死,可要是放在交谈上,却说不了几句话。
久虚走到西宁剑安身前,投出的影子覆盖着老剑客的视线,让他的脸没入阴影。
“你输了,赌徒心理不可有。”
久虚似乎找回了一些理智,但仔细看他,感觉又有些不对。
“你说的对,但我这不是赌,而是搏。”
“没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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