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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伞时还带着一抹淡香,遮去了外头刺眼的光亮只余下了清冷。
微凉还是有那么一些担心,可这会儿站在伞下时没有感受到一丝疼意反倒是清清凉凉的很是舒爽,他快速抬起了头:“真的不疼!”笑了起来。
“以后出门我就陪着你,你只要乖乖在边上走,我替你撑伞就好。”云殊笑着点了头,这才搂着人一同出去了。
这六月天路上撑伞的丫鬟并不少,所以他们二人入街时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喧闹,到是微凉自个儿像只被放出笼子的雀鸟一般到处跑,惹得行人纷纷将目光放了过来。
直到入了一家酒楼他才消停了下来,两人在酒楼中坐了一个下午,很快便入了夜。
微凉因为吃多了肚子有些撑,这会儿正倚在云殊的怀中低声呢喃着:“吃撑了,神君你给我揉揉。”
“方才就叫你少吃些。”云殊伸手就去揉微凉软乎乎的小肚子,期间还故意在上头掐了一把,然后又道:“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被掐了的微凉并没有觉得疼反而觉得很是舒适,半阖着眼靠在云殊的怀中,嘴里头却是嘀嘀咕咕着也不知是在说什么。
可就在边上的云殊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可不就是在抱怨这具尸躯之前不能吃东西,现在能吃了当然是要多吃一些,可把他给惹笑了。
浅浅地笑声环绕在两人的四周,本还昏昏沉沉的微凉一下就听出了是在笑话自己,他轻哼着低眸靠在了云殊的颈窝处并未打算起身。
要笑就笑吧,本来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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