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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柔这几日一直昏迷不醒...”
“她怎么了,怎么会昏迷?!”宁永贞激动的碰倒了汤碗,宁夫人蹙眉,掏出巾帕擦了擦濡湿的衾被,叹道,“听说是在尚书千金的宴会上,与韦令慧起了冲突,被打昏了。”
被打昏了?怕是搞错了吧。
国公夫人孟丛筠出身武家,陈怀柔自幼跟其习武,别说对付一个韦令慧,便是十个也不在话下。
宁永贞狐疑的望着母亲,宁夫人又道,“沛国公跑到韦家大闹一场,我跟你爹商量过,在韦正清登门示好前,先行回绝了亲事。”
那般朝秦暮楚的小人,当时真是头脑糊涂,竟然应了婚事,若非如此,儿子也不会跟他们犯浑,纵马狂奔,更不会摔断腿。
宁夫人吁了口气,胡乱想着竟也红了眼眶。
“我同你爹准备去趟国公府,你要不要跟着过去。”宁夫人试探着劝他,从摔下马之后,宁永贞便再也没有出过家门,日子过得昏天黑地。
宁永贞低头,想了半晌,哑声道,“我不去了,你们代我看过就好。”
他知道陈怀柔是因为自己,才与韦令慧乃至国公府与韦家闹翻,可他去了又能如何,残着一条腿,像没事人一样,说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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