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撑着额头,有两只鸟雀拍打着翅膀落在窗角,有恃无恐的与他互相打量了一番,遂埋下头,轻轻啄着缝隙里的食物残渣。
心情甚好,他在心里暗暗发起了誓言,等成婚后,他一定把陈怀柔捧在掌心里,让她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他就是喜欢她的嚣张跋扈,喜欢她的眉飞色舞,喜欢她挑起眼皮,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
琼楼雅室,外间坐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正双手弹拨着乐弦,顾影自怜的哼唱着迤逦小曲儿。
内间,烹着上好的紫笋茶,清淡带着甜香的茶气萦绕着盘旋在鼻间,江元白手指修长,略微勾过对面那人的杯盏,盛上煮了三沸的茶水。
“你跟靖国公的孙子冯谦,何时结的仇,竟叫他染上五石散。昨日我从宫里出来,打远见着他,竟没有认出来。”他吹了吹茶,微微抬起眼尾,审视着江元白的反应。
江元白面不改色,只冷冷睨了眼咕噜作响的茶壶,淡声道,“那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他素白的手指捏着盖盏,一想到宫宴那夜他对陈怀柔上下其手的流氓行径,便觉得恨不能将其五马分尸,做成人彘去泡酒。
“他是蠢了些,到底是靖国公的独孙,眼下靖国公为了孙子忙的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处理二皇子的事。前几日工部修河堤的人选,落到了大皇子亲信卢久生头上,二皇子对靖国公气的牙根痒痒,却又奈何不得,一怒之下暗中找人伤了卢久生,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下不来床。”他说完,唇角微微翘着,很是满意的样子。
“如此便要恭喜殿下了,”江元白低头,又慢慢抬起眼睛,眸色深不可测,“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眼下最适合的人选,便只能是殿下的人。”
“嗯,你觉得,宁家和沛国公府,会不会结亲?”那人凌厉的目光如虎狼一般,倏地朝他投了过去,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他想要看清楚,不放过江元白面上丝毫犹豫。
“不会。”江元白笃定,却没多说旁的。
那人笑了笑,淡声道,“那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