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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在听爹娘分析西南那股力量的时候,忽然想到,既然那支队伍可能是司徒宏,那么大哥的失踪,会不会也跟司徒宏有关,江元白说过,吴王的女儿被押解进京,他敢要挟自己,想必也是能随时见到她的。
陈怀柔想见一见她,兴许能从她嘴里知道些什么。
她甚至有种担忧,也许那个荷包,真的是从吴王女儿身上搜出来的,而不是像江元白所说,若是她敢嫁给宁永贞,他便把荷包塞到吴王女儿身上,让沛国公府不得安宁。
两种可能,她宁愿是自己想多了。
“记不得了。”江元白推门,原在靠着柱子打盹的江松猛地睁开眼睛,哆嗦了下,看清来人后,忙去剪了剪烛心,悄悄合上门,将两人留在房中。
陈怀柔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就阴阳怪气起来,明摆着拒不配合。
“你带我见一下吴王女儿。”她咬着唇,理直气壮的命令他。
江元白怒极反笑,居高临下打量着她绯红的小脸,明亮如初的眼睛,干净的像只懵懂的小鹿。
生存环境不同,她真是一点都没变。
一惯的颐指气使,盛气凌人。
“你见她作甚?”他没有拒绝,却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陈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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