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夜凉如水,陆从容木讷的从岳凌房间走出。微暖的暮色已经完全变成了阴冷夜色,苍劲的风不知道来自那座终年积雪的山脉,带着远道而来的风尘,带着彻骨的寒冷,带着山尖那一堆历久的雪,让这夜凉如水。
方才顾长砚说得很坚决,拓苍山门规第六条,是欺瞒之过,像陆从容这般有意欺瞒,骗取师祖信任的罪加一等。他决定逐陆从容出拓苍山,从今往后,师徒恩断,再无来往。
无论岳凌怎么解释,就连江迈风都苦口婆心的劝解。顾长砚一概恍若未闻,他态度强硬,做出的决定,向来没有转圜余地。
陆从容不知道怎会回的房间,她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坐到了房间的桌边,手里还捏着一只绿釉底茶杯。她心情不好时,会在手里捏一个东西。
方才尚影和她说了什么就跑出去了,她没听清,只听见房门嘭得一声关上,只留下她一个人。
方才顾长砚神情漠然,这月余的师徒情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从他想去了结陆从容性命的那一刻,她就应该明白,这位重华师祖和所有正派都不一样。
素来严苛待人的靖节师祖都唤她一句从容,而她这位师尊,却从来只是唤她陆从容,亲不亲近,从名字都能听出来。他无情对己,慈悲对众,他从来都不想收徒,视陆从容为累赘麻烦。
但是,凭什么?凭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结束?凤凰明王有时候脸皮很厚,无论别人怎么辱骂她都嬉皮笑脸。有时候脸皮却薄如春冰,稍稍一碰就碎了,翘起的冰棱悉数刺向她自己,血肉模糊,疼得倒吸凉气。
她气恼顾长砚方才言辞冷淡,完全不顾师徒情面,半点余地都不留给她。她气极了,竟也完全没想到去找顾长砚服软。
凤凰明王有时候面子情结上来了,也顾不上在顾长砚面前装什么柔弱小弟子,她想去找顾长砚说个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