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顾长砚道:“有些蹊跷。”
陆从容把泡上的茶递给顾长砚,伸头去看他手中的书,《北冥列志·不语》,一个光听书名都让凤凰明王觉得头大的书。更要命的是,她瞟了几眼,那上面的字有好几个她都不认识:“那里蹊跷了?”
顾长砚难得耐心解释:“你还记得赵乾嘛?他的尸体有些蹊跷,他在修炼一种前所未有的邪术,体内经脉和常人不同,我那天与他对战时,也感觉他体内气息不对。”
“邪术?”
顾长砚颔首:“此种邪术,没有卷轴记载,唯一几次出现,是发现有人突然修为暴涨。更诡异的是,修炼这种邪术的人都是自杀身亡,所以江湖称为自裁术。”
陆从容隐约有些印象,青古神殿曾经也有一人,修为暴涨,但是没过几日就自缢于房梁之上。和赵乾的症状有些相似,当然这些疑惑,不能和重华师祖讨论。
行船一日,阴雨连绵,偶尔雨停,河面上也笼着重重浓雾,周遭的一切朦胧且神秘,所以行船的速度慢了很多。
是夜,陆从容在房中酣眠正深,门外忽然响起剧烈的敲门声:“从容,快醒醒,外面下大雨了!陆从容!”
陆从容正缓慢的从床榻上爬起来,揉着惺忪睡眼,门忽然被人暴力催开,顾长砚神色冷鸷:“想死在这里吗?快点把衣服穿上随我出去!”
她瞌睡散了干净,果然觉得船身剧烈摇晃,外面雨声大作,噼噼啪啪,像是在船身上洒下一把石子。船底触到了暗石,水已经漫到她房间了。
陆从容胡乱披上外衣,顾长砚想也没想就拉着她跑上甲板。重华师祖的手很冰,像是一块冷玉,攥着她的时候却格外用力。
甲板上已经聚集了大部分人,带着金银细软,还有人抱着小猪仔,聚在一起瑟瑟发抖,抱头痛哭。船夫正在竭力掌舵,暴雨淋漓中,他青筋暴起,因为太过用力,胸口像是堵了一口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